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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社会性悲观的思维来预想一下VR的远景

(题图转自twitter用户@fal_zya的推文“社畜社会ニッポンのVRの使い方”) 近期各家的虚拟现实(VR)产品都陆陆续续上市开售了,比如10月13日开卖的索尼PlayStation VR。在此之前,我都是热切期待着的VR产品能给我带来的“突破次元感”的。与此同时呢,各类有关VR设备的畅想、预言与展望也都出现在了网上。例如有这么一句话: “现阶段VR游戏要么是地狱,要么是天堂。” 大意如此,我也忘了是什么网站看到的了,或许还是个日文网站。这句话其实是在说,目前VR游戏因显示技术所限,对日常场景的表现力还不够强,还难以以假乱真引人入胜,只有恐怖类游戏,或是恋爱类游戏——前者是地狱,后者是天堂——这两类能很大程度上激起玩家感情的游戏,玩起来才能获得较大的代入感。 当然,我本文想说的,不是恐怖游戏这类地狱,而是另一种,以悲观性质的社会观念,或说是反乌托邦思想来预想的,VR能给人类社会带来的一种地狱。

探讨那些异地恋以外的扩充内容——新海诚著《秒速五厘米》小说读后感

(题图转自秒速五厘米官网壁纸栏目) 新海诚自认为他的几部作品所要表达的基本主题都是相同的,即年轻人在遭遇困难时的表现:既可以努力克服困难,又或者也应当给自己一段放松休息的时间,不要过分勉强自己。 以上这段话,是2014年9月的一个晚上,在上海日本国领事馆新闻文化中心内举办的《言叶之庭》鉴赏会上,皮乐中国的青木先生介绍新海诚创作想法时提到的话。 一直以来,总觉得新海诚的作品主题是“异地恋”,无论是《星之声》越趋遥远的电波通信,还是《秒速五厘米》或是《言叶之庭》,作品中的一对角色都有一种距离感——哪怕是即将上映的新作《你的名字》也似乎是如此:有些是实际生活空间的距离感,另一些则是社会身份意义上的差距。 然而,青木先生口中新海诚对自己作品的理解,却是归结为“遇到困难时的态度”这一主题。仔细想来,这与之前我对新海诚作品的认识有较大的差异——直到,我读完了新海诚所著的《秒速五厘米》的这本小说。 小说与电影相比,第一部分大致与电影相同,第二部分则补充了一些花苗的个人心理,至于第三部分的故事,则在电影基础上扩充了很多。原本电影第三段的时间就较短,更何况还有配合《One More Time,One More Chance》乐曲的画面剪辑效果,因此真正的连贯叙事部分大概不足10分钟。与之相比,小说不仅给出了电影中仅露出几十秒身影的第三位女主角水野理纱的姓名,甚至还提到了远野贵树从种子岛来到东京后,在水野理纱之前结识过的两位女友的交往片段。 不,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在我看来,新海诚所著《秒速五厘米》小说,对电影第三段最大的扩充,在于它不再局限于个人的远距离恋爱这一主题,而扩增至了个人对工作、对社会的麻木情绪状态。一个词语忽然浮现于我的意识:“异化”。我对这个词了解不深,但经过一番网上搜索的初步了解,觉得这个词可以准确地概括新海诚在小说中补充的这一部分的内容:当社会分工逐渐细化之后,劳动者不再向古代那样从自己劳动中获得自我认同,因此劳动者产生的劳动成果,成为了异于劳动者自身的东西。以我浅显的认识来举例,也就是说:古时劳动者种田种出来便是自己的口粮,手工艺人更是可以从劳动创作中凸显自己的技艺、经验并塑造自己的品牌。但是在社会分工时代,劳动者都是为他人在打工,劳动者所付出的时间(生命)凝聚出来的产物,成了资本家的商品,并不属于劳动者自己的生命了。劳动者失去了对劳动产物的认同感,以及从其中获得的收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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