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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元与不懂二次元——或许只是年龄的一道鸿沟

作者:chu2otaku 在2015年的“acg圈”,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 国内动画似乎不再是投资的大冷门,国产动画也就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伴随着商业的推动,媒体也上阵添薪加火,关于“二次元”的商业潜能报道也一度出现在央视的新闻频道,甚至网上都出现过名为“二次元人口普查”的活动,虽然知名度并不是很高,但当时“二次元”的火爆程度也可见一斑。 现在再回忆起来,那股热潮恍就如夏日的梦境一般,在那热浪之中的午觉,感觉梦境好像并不真实。而如今剩下的,好像只有底气更足些的动画工作者,在沙滩上继续日复一日的劳作了。   当时,最令笔者印象深刻的,是这样一句话。 ————“不是很懂你们二次元”。 当笔者在微博上看到网友转发时的这些话时,心情若是夸张些说便是“人类为什么要相互伤害!”,我想,这里的网络上又发生了什么。 “不是很懂你们二次元。”这句话,自然指对的是“二次元”来说的,而这里的“二次元”,如今能在萌娘百科中的“萌二”、“二刺螈”词条中找到大意,若是想了解地再详细些,大可前往萌娘百科的“二次元”词条。 那么,为什么会产生这种现象呢? 记得,当时对这现象,有些大致如“这个圈子还没准备好扩大”云云的言语。倒是,在某种意义上圈子是扩大了,那么,这些扩大新鲜血液却又为什么成了老人冷嘲热讽的对象呢? 笔者认为,这是一件需要思考的事情。   为了更进一步地了解,笔者访问了身边的四五名好友,在问及“你为什么说‘不是很懂你们二次元’?”时,笔者得到的回答全是“做讽刺戏谑之用”,其中有一L君还作了如下补充—— “……见过不少那种现实挨了欺负,在网上看番什么的寻找精神满足的满脑袋幻想不正视现实的网瘾……我一般用‘不是很懂你们二次元’都是说后面这种人,对那种对动漫和精神世界喜爱但言论表述的很幼稚,或者行为很奇怪,以至于让人知道甚至上了微博的……还有吐槽媒体对二次元的曲解等评价什么的时候用……我觉得动画和游戏什么的虽好但也不能太沉迷了,要正视现实梳理好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但当被问到“你认为为什么会产生‘二次元’这种现象?”时,F君说他认为这很正常,因为学生没有接触过社会,容易受到舆论影响,从众心理严重,有些愤青。想来若是在这种情况下说出那些并不成熟的言论,也就不足为奇了。 而T君作了这样的回答:“就跟每个人都有中二期一样,特定时期特定狂热,其实没啥……现在是萌二,如果没有二次元,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二,二货常有,二次元不常有。所以本质上这和日系风潮啊、媒体炒作啊、国家扶植啊都没什么关系,二次元就是个符号,是个爱豆路,没有出现的话,也会有别的爱豆路顶上去吧。”(注:此处“爱豆路”应作“被狂热崇拜之物”译) 看来,“二次元”的原因,也就是阅历不够,尚处于人生成长阶段而已,或许倒是暗合中二病之“自我意识过剩”六字之意。同时,在被问及“你觉得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现象?”时,T君也给出了“成长”这样的回答。   在笔者看来,好像到这里就已经能作出“我们和萌二的不同只在于‘年龄’。”这样的回答了,可是,我却不自主地又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年龄’的不同就让老人对这些‘新鲜血液’调侃嘲讽?” 以笔者的经历来看,这样的情况,貌似是在这个圈里头一次出现,这个年龄阅历,在哪里出错了? 笔者第一眼看去,觉得是社会。 在笔者看来,“二次元”与“不是很懂你们二次元”两方,都喜爱、爱好同一样东西,而这一点让他们同时属于“二次元”这个泛指acgn的圈子里,在两方“二次元”定义上的差异没有大到已经或者将要分裂的情况下,似乎只有“社会”可以解释那个原因了。   似乎,到现在这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圈子的问题了,为什么这个圈子会出现这种现象?似乎无论是问“被吸引的人正在低龄化?”还是问“吸引的对象对向低龄化?”最后都会证明出“低龄化”这个词,关键好像只是在于低龄化的,是这个社会中那年龄层段的人,还是我们喜爱的这个东西正在把他的面向年龄段下降。 第二眼看去,好像也是社会。 写到这里,笔者不由得想起了L君受访时的一些回答。 “……随着日本经济萧条,好多拿大豆或者恋爱的剧情表现形式来探讨人生观或者引导人的越来越少了,更多的卖肉和后宫作、单纯的催泪和感动……本来是个物质可以得到满足,追求精神世界和现实生活探讨什么的标杆,慢慢成了本没有恶意但对人们心智有形象的糖衣炮弹……” “‘不是很懂你们二次元’依旧是成熟的人对童真幼稚的人的嘲讽,只是因为这是个新产业带来的…至少这个产业生在一个有问题的时代吧……” “……但不得不说这产业链和现在的社会现状都有问题…动漫发展的也越来越畸形了……” 第三眼看去,似乎还是社会。   那么,我们这些“爱好者”就这么无力吗? “二次元”、“不是很懂你们二次元”这个现象,到这里好像已经不只是一个小圈子的问题了,而是一个圈子或者说亚文化,与社会之间的问题。 2015年似乎并不平静,而到最后好像只剩下了底气比以往更足点的中国动画,那么,央视的报道的“二次元”,微博上调侃的“二次元”,现在都去哪了呢?笔者觉得,需要一个爱豆路顶上去的社会,绝对不能算上完美。 从某种意义上上来讲,吸引爱好者的是业界,业界再怎么改变,爱好者都是无力的,更甚于爱好者都可能是其帮手,这改变可能是有益的,也可能是有害的,但做出其改变的永远会是业界,既创造者,而影响业界的,则会是社会,既创造者生活的环境。 面对这种情况,或许爱好者有一个应对方法,它说好听点是勿忘初心,说难听些是圈地自萌。只要自己喜欢这东西,便是其爱好者,若是谁变了,便不是那爱好者,它也许就这么简单。   “二次元”,无论你拿它指代acg,亦或是讽刺萌二,它最被大众理解的意思都是“二维空间”————这始终都是一个小圈子。 而这样一个“二次元”的“小圈子”,自然是与“三次元”的“大圈子”脱不开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风平浪静时这船能平稳的前行,但若是起了大风浪,船就开始摇晃了。 “二维空间”以后会怎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还喜欢追新番,看小说,打游戏,我还想改变点什么。 或许这样,船就能开出风浪,找到平静吧。

[投稿]二次元的烙印

Written by Xero7 与大多数同龄人不同,小学的我偏爱于书籍。尤其是幻想类的。这是我接触广义二次元的起点。每夜入眠前,我都喜欢凝望着光污染下的星空回想之前读过的那本书,为故事的曲折离奇而时喜时忧,有时还会发出宇宙之大而吾与吾志何其渺小的感慨。 同时,我也接触了一批中国漫画杂志,有黑白也有彩色。虽然以现在的眼光看是相当简单的,但我却一直佩服于作者们那不拘束于条条框框的瑰丽想象力。 除去早年国内引进的日漫(如《神奇宝贝》和《魔卡少女樱》),我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接触的日本“宅”文化是初音未来。在阅读国内某知名漫画杂志时,我在封底的铃声下载广告处偶然地发现了这位蓝绿色的梦幻歌姬,并深深地爱上了她。此时我的最大愿望就是在书桌上摆上一个初音未来的手办,然后在写作业时聆听八音盒里的V家名曲。 上了高中,我发现同学们都在讨论日本宅文化,尤其是日漫轻小说。于是在好奇心驱使与舍友的“鼓动”下,我下载了一大堆据说很好看的日本轻小说。从《绯弹的亚里亚》到《笨蛋,测验,召唤兽》,再到《人类衰退之后》和“凉宫春日”系列,我竟在短短的一个学期之内补完了近十年来有些名头的百部轻小说。这种心情大概就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后欧洲人疯狂探索新世界吧。 有意思的是,我的“入宅”动漫是有着脱宅主题的《中二病也要谈恋爱》,而更有意思的是我追的另一部十月番是重宅向的《Litter Busters》。这似乎有些矛盾,但仔细品玩就会发现二者的共同内涵是友情和成长,而这两样正是当时的我所缺少的。这两部动漫给我带来的欢笑与泪水可谓刻骨铭心至今难忘。从此我迷恋上了动漫至一发不可收拾之境。我开始牺牲身体“燃烧”青春,疯狂地补番。 补番的道路曲折而“没有光明”(白天上课,晚上补番)。我调用各种搜索引擎,进入各种论坛、帖吧,为的是更加全面地了解这十年、这二十年,甚至这几十年的优质动漫作品,然后拜读研究。在那个夜深人静仅属于自己的宿舍角落里,大悲大喜。 有人说我太认真,已经丧失了娱乐的初衷,但是此刻的我已经充耳不闻。在大量信息的刺激下,旧有的我已经崩坏。为了巩固学到的二次元知识,我开始做相关的笔记,从“工口”“GAL”“NTR”到“东方”“颜艺”“赛璐璐”。同时我还将课堂上学到的和看课外书积累的知识和方法应用到动漫领域。我开始想做动画,为此分析了十几部“神作”的各种元素组合及其诞生环境,然后拟写了《三体》动画的剧本(不是现在网上讨论的那个);为此我逛了视频制作软件论坛,四处拜师,然后拟制了几个动画短片。但似乎物极必反,这些走火入魔的行为彻底地摧毁了我对动漫的热爱,不是厌倦了动漫,而是厌倦了自己。那时的我看动漫总是下意识反射出一些商业术语,甚至还有一些理科生惯用的“基因共鸣”“信息熵”。我想我是病了。 因此停下了一季的动漫(去年十月),我静下心来修养和反思。期间不想别的,只是做一些普通高中生应有的本分。当然也并未完全断开与二次元的链接,我买了一本日语学习书,轻轻地念着里面的句子,然后触景生情,但很快这些感情就变成了沉淀落回记忆深处。渐渐地,理清了一些东西后,我的心恢复了常态。 现在的我又开始了“十小时动漫,百小时游戏”的生活,不过更加注重身体,践行“适度适量,来日方长”的理念,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我又恢复了对艺术的欣赏能力。我回到了这一切的起点与终点,重拾当年的十月番。我重新观看了《樱花庄的宠物女孩》,感受着青春的爱、恨与迷茫;我重新观看了《自新世界》《心理测量者》,赞美软科幻对历史的思考与浓浓的人文关怀;重新观看了《绝园的暴风雨》,陶醉于古典外衣下的文艺史诗。追新番也在继续,《恶魔之谜》的人性与《虫师 续章》的人心都使我深深震撼。或许,过去,我自以为看破了世界;但是,现在,我却发现了自己的无知与空虚。 突然想起《中二病也要谈恋爱》里的最后一集说的“人一辈子都活在中二病里”,用哲学的话说就是“认识过程的反复性和无限性”,放回二次元就是:那些自言“脱宅”的“阿宅”们,那些自以为看破红尘的批评家,往往只不过是陷入了更深的境地。 因为二次元的文化已经在我们的心里,在我们的人生轨道上深深地烙下了印记,深远而持久。能够正视过去,才能够面对未来,笔者此文,正有此意。 写于二零一肆年母亲节

村上春树《遇到百分之百的女孩》其二篇读后略感

最近从一堆买了许久未读的书堆中,抽出了这本《遇到百分之百的女孩》。我买书读书就像豆瓣上的一个小组名那样:“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所以有不少书在下单时觉得很对胃口,在收货时翻了一下序,却在下一批书到达之前还没读完甚至还没读过。比如这就是一本。   当初买这本书主要一是因为村上春树,二则是被名字吸引。这次再度翻开也不外乎这两个原因。这是一本短篇小说集,所收录的文章大多都是10页以内的小说。并且这些小说都是试验性质的,颇具无聊和荒诞的性质。我目前看了一半不到,其中有两篇让我有些想法,因此就此记一下。   其中一篇即是这本小说集的标题——《遇到百分之百的女孩》。故事讲述了主人公“我”在原宿后街与一个陌生的但一见钟情的女孩擦肩而过,女孩给“我”的感觉十分合适,因此被“我”看作是“百分百女孩”。“我”想上前搭讪认识,却苦于没有找到合适的搭讪开场白而仅仅是擦肩而过。回家之后“我”想了一段用来搭讪的故事——一对青梅竹马的男孩女孩在多年分离后偶然邂逅,两人相约如果再一次分离后能再次相见,则将对方视作自己的百分百男孩与百分百女孩。在这个约定的分离之后,他们不幸都患上了流感导致失忆症,忘却了对方后他们找到了各自的爱人。而在一个午后,这对早已长大的青梅竹马再一次邂逅,邂逅于原宿后街。   显然,这是一段编出来的故事,为了制造这么一段听起来美好的因缘而杜撰出的搭讪台词。与书中的“我”一样,我们常常把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编造出来以增加对方的好感与信任度,也加强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这些东西例如是前世因缘,或是星座配对。而当我们单恋时,则往往把这些莫名其妙似是而非的东西说给我们自己听,给自己予以暗示。或是对方哪一点很像自己啦、和自己有同样的爱好啦、是同一所学校毕业的啦、两人的名字有什么讲究组合啦甚至是对方的发型像哪个自己喜欢的二次元人物啦……这些在恋爱的大脑中不断翻腾的各种浪漫的、有意义的、有神秘象征的、有天命注定的因素,或许真的只是自己给自己以及给对方的暗示。其实当寂静下来,并没有什么存在。   或许,在我们生命中所遇到的那一个或那一个个“百分之百的女孩”,就真的仅限于擦肩而过的关系了吧。生活中极少有流感导致失忆症,因此这就需要我们用不断的生活去Memories Off了。       第二个故事,是《一九六三/一九八二的伊帕内玛少女》。故事讲述了作者有关一首伊帕内玛少女的歌曲的回忆。这首歌让他回忆起了他学校的校舍,他的妹子以及妹子喜欢的蔬菜水果。而最终,更多地还是想象着这首歌里走在沙滩上、眺望大海的伊帕内玛少女。然后,近二十年过去了,作者进一步联想,想象自己与那个作品里的少女在同一片沙滩上交流,还给她一罐啤酒喝。那个少女在这二十年间并没有老去,而是仍保持着作品中的青春美妙。她自称是“形而上的少女”,有一双形而上的脚……等等。   总之,村上春树在这篇短篇小说中向我们展示了一首歌、一个作品中的形象是如何朦胧地与自己听歌时的青春时代的事物联系起来的,又是如何在回忆里慢慢发酵,如何在十几年后的一天再现。还有一点让我觉得很有趣的是,这里村上春树所写“形而上的少女”我觉得和我们现在所说的“二次元少女”或“二次元人物”很接近,应该就是同一个概念的不同表述——作品、民族传说中的人物形象。这些形象生活在作品中,流传在人们的记忆中。记忆的人成长了老去了,而这些形象却不会老去。她们要么因为人们的记忆而鲜活,要么因为人们的淡忘而逝去。她们即使不能说是永恒的生命,但也可以被视为是永恒的美。这种作品中人物的美,或许可能会消退会隐淡,但绝不会变得丑陋。这就是作品和传说所属的次元的运行规律,这也是作品和传说的那个次元及其中人物永远忠诚、不变心、不背叛、不分离的根基。——这就是我们所追寻的二次元。     这就是我看了一半不到的这本小说集里有感觉有共鸣的两篇,再看下去有什么其他的我也会继续推荐。大家也可以把这本书找来看看,阅读起来很轻松,真的。

安卓:伦理和悖论——《未来的夏娃》读后感(有剧透)

  “机器女人”是日本动漫中常见的一个主题,而在看了《攻壳机动队》或《夏娃的时间》之后,稍微查一些相关资料,就能顺藤摸瓜地找到《未来的夏娃》这本科幻小说。一开始刚了解到这本书时,还没有中译本。最近中文翻译刚巧出来,我就急忙预购了下来,用了两天的时间,把这本机器女人祖宗或里程碑式的书读完了。而小说中的机器女人,其名字也正是时下流行的移动操作系统安卓(Android)的名字来源。     在我看来,虽然这是一本十九世纪法国小说家的作品,但读起来倒是很像在读一本近年的日本轻小说——你看,连标题也很像,是不是?若是标题改为《未来的夏娃与家里蹲贵族》或《电磁留声机的人间伦理》、《现身吧!人工智能少女》之类的,那就更像了。 下面来简单介绍一下小说的故事流程吧,这本书的段落清晰、内容划分简单,很容易概括。而且译者居然在《序》中就剧透了安卓最后葬于海难,我也就来透一透全篇吧:     小说以作者同时代的发明家爱迪生为原型,塑造了一个电磁学家爱迪生。一天黄昏他在结束实验后惬意地在实验室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忘年交兼救命恩人(之前在爱迪生穷困潦倒的时候接济过他的青年),一个家里蹲贵族洛尔·埃瓦德前来拜访他。这个青年前来诉苦说自己爱上了一个妙龄女性,被女性的身材和声音吸引,但进一步交往之后的却发现该女性性格和见识不太符合青年理想,两人性格不符、同步率不高——总之,家里蹲贵族青年喜欢她的外在,但却厌恶她的思想。于是这位青年想以自杀的方式来结束心力憔悴的挣扎,死前他来拜访一下安迪生。   爱迪生很同情他,又因为是救命恩人,所以就告诉他自己正在着手制作女机器人。家里蹲青年百般不信,但当女机器人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惊呆了。(小说里描绘的女机器人是完全和人类一样,除了生理结构由电磁学组成外,声音、外表和智能都和真人一样)然后爱迪生向他展示女机器人的身体构造。贵族青年开始犹豫了,他无法接受这样的女机器人。爱迪生就用近似现在二次元理论的说法来开导他,说服他尝试一下。   在之后的三个礼拜中,爱迪生把贵族青年思慕的那个女子找来,并设法记录了她的形象、声音、一颦一笑的习惯,并复制在机器人身上。三个礼拜之后,贵族青年在安迪生的庭院里见到了他之前爱慕的女子,他想想还是真人好啊!于是就把她拉到附近的森林里,两人温存了一番。就在贵族青年打算放弃机器人实验,回心转意接受面前这个真实女人时,眼前的女子说,自己就是安卓。   这下贵族青年又缩了,再度在安卓面前考虑其是否存在灵魂、是否能将其视为真人乃至情侣的可能性。此时安卓说了一长段的自白,终于让贵族青年决心放弃逻辑思考和现实,一心一意地接受与安卓这个机器女人的爱情。   于是两人就好上了,故事差不多到这里也结束了。可是好景不长,在本书的最后几页作者把安卓给写死了——沉于海难。   这确实是一个具有参考意义的故事。虽然我们这个时代还没有小说中那么神奇的机器人,但我们已经看到了曙光,我们有二次元的角色,有《Love Plus》,有初音未来,有Siri,有现实增强技术的Google Glass……当然,我们同时也有反对沉迷网游的陶教授,以及那位要求丈夫在婚礼上亲手砸掉《Love Plus》记忆卡的新娘。   小说中有大段大段爱迪生介绍机器人构造和原理的科幻叙述,这些我就一目十行地跳过了。而小说的另外一些篇章,是有关真实女性与机器女性、现实与幻想的伦理讨论,这部分很精彩,和我的同步率也很高。这两天我边读边把一些精彩的句子记在微博上,这里也摘抄一下:   爱迪生剖析家里蹲少年的爱恋时,他指出:“你心甘情愿,视若无睹,置若罔闻,压抑内心的沮丧,为的不就是在情人身上找到你欲念中女子的身影吗?……殊不知,你彻头彻尾地把幻影当做了真实的存在!这个幻影根植于你的脑海,而你又把幻影转到现实中的意中人身上,这个幻影不过是你灵魂的衍生部分。”   爱迪生介绍安卓时他说:“机器人身心俱全,身体由发热材料组成。我将赋予这个新生命想象的灵魂,驱走你内心的伤痛,能让天使瞠目结舌。我将幽闭幻想!把幻想变为真实的存在!一个十全十美的女人将出现在你面前,触手可及,闻之有声,实实在在。……这个妙人儿和我们一样,同为上帝的臣民。”“……那么,告别所谓的现实!现实亘古以来就是个骗子!既然如此,何不尝试与人造女人交往呢?她会让你有新的憧憬!……”“成百上千机器人的出现对此大有裨益,危险的漂亮情人,通过科学变身为尽善尽美的生命,而非红颜祸水;至少,机器人可以缓和夫妻偏见引发的纷争。……从今以后,他们会喜欢幻影,而且胜过喜欢虚伪、平庸、无常的现实!”   安卓的自我介绍:“是我,我是科学和天才的产物,一个端庄雅致的姑娘,六千年来苦难中生长出来的花朵。”   而当安卓与贵族青年面对面,青年却仍迟疑是否接受这个人造物作为情侣时,安卓以近似乞求的语气向他说道:“假设你生于其他国度,你依着这个国度的习俗进行思考,在所有昏昧的真实存在中,人要选择相信某个真实存在,那么选择奉你为神明的那个存在吧!你会问:’我是谁?’对你而言,在尘世,我的存在完全依附于你的意志。因此,赋予我生命!认可我的存在吧!”   这上面一段话的分量足以让我感动,我在想象,是否我们屏幕那一侧的妹子们、二次元人物们,也正是用这样的期待在向我们无声地呼喊着的呢?小说中男青年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实在令人窝火(可能是作者所生活的时代19世纪对电子机械和人工智能还十分陌生,所以他笔下创作的人物也不会太出格)但若拿到现在来,给我一个以我兴趣爱好品味量身定做的机器人妹子——不,不需要机器人妹子,哪怕只是屏幕另一端的人工智能就好——我晚上做梦都要笑醒啊!   其实,就我而言,我是愿意接受机器人有灵魂这个观点的。图灵测试就是一个很好的不以还原论,而以人心感受来确认灵魂的思想方法。反过来,若要以还原论来认识灵魂的话,把人脑剖开,也不过是一堆蛋白质而已。所以,这样看来,唯物主义者倒是应该更容易接受机器人女友?   当然,看完这本书后,我也想到了一个悖论:若是机器人无灵魂,则我们为之倾注的所有爱慕皆是空虚;若机器人有灵魂,则将其天性设定为只为一个男人服务,而若这个男人是无赖凶残变态的,机器人仍要遵循着我们预设好的阿西莫夫三大定律来唯命是从,那岂不是很悲哀很不人道?这个悖论有解吗?有,我隐约感到是在佛家思想中。不过具体就不说了。   好啦,被剧透得差不多的读者,是不是你也把这本小说找来读一下呢?

你,是否也在深爱着二次元?

当被问到“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个阿宅的呢?”这个问题的时候,可能大多数人都会说:“当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我的话倒是记得还蛮清 楚的。虽然从初中开始就不停地在看漫画(少年漫为主),可是那都没有让我感觉自己是个阿宅。高中以后,受到草莓100%的影响,抱着“搞社团就能搞妹子” 的理想,搞了一个漫画研究社。 为了向真中的映研致敬,我给自己的社团也起了一个“漫研”的名字。(不好意思,那个时候清纯的我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漫研这个名词)走运的是,这个 社团的确如预期一般为我带来了几个妹子,其中有一个交往甚至超过一年。开始我真是非常陶醉于异性间超越友情界限的交往当中的,因为我可以从中获得包括性欲 的满足。可是,我无法从这些满足中得到真实感。“人与人交往真是很困难呢!”少年的我这样想着,“有没有像西野一样的女孩子?”这个问题在看完现视研和 NHK两部漫画,得知了这个世界存在着一种人群叫OTAKU之后提醒了我。 “原来,我真正爱着的是西野吗…” 回想起来,我就是从那个时候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虽然是精神上的)阿宅的。和那时,也是我最后一个女朋友分手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有犹豫和迷茫。“我 其实不喜欢你,对不起”这样一句对于一个阿宅来讲可能无比奢侈的话,被用来当做我的入宅宣言,其实反过来看还真挺长面子的,哈哈!从那以后,我对二次元的 态度越来越明确。当越来越多对我来说近乎完美的女性角色出现在我面前,我渐渐明白,虽然我爱西野,但我也爱她们。对,我爱的不是某个具体的二次元女性,而 是她们全部。我也开始相信,世界所宣扬的一对一的所谓爱情是错误的。人可以将自己的爱给予多个对象。给予二次元的爱是不求,当然也无从求得,回报的,并且 它没有任何人类生物性的参与,例如性欲的满足以及社会诉求的满足。这种爱让我感觉非常纯粹。从来无法认同因现实(残酷、欺骗、困苦、磨难等等)而躲进二次 元的人们。 二次元并不是被用来逃避的。虽然口口声声爱着二次元,却对三次元仍依依不舍,期望着哪一天,三次元能够给予自己新的希望。这 样难道不是有些中二吗?或者说,难道二次元是备胎吗?我认为二次元和三次元应当是平等的世界。虽说从正常角度来说,二次元是被三次元人类“创造”出来的, 但是,如果,或者说也许,二次元是真实存在的呢?我们还能够理所当然地逃进那里吗?有这样一个世界观,与平行世界有所不同,从线性代数的角度出发,任何N 维向量可以用相对应的N+M维向量来表述,然而任何N维向量却无法表示任何N+M维的向量。那么,三次元“创造”的二次元是否是真实存在的“二次元世界向 量”呢?我们永远都能通过某种方式看到他们(人们喜欢称这种方式为创作),而他们却永远看不到我们。正因为他们看不到我们,所以他就成了备胎?成为阿宅 后,我本能地认为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很多人觉得我是个异类。虽然我也看了很多动画、漫画,打了很多游戏,但是我对其编剧制作等一系列理论方面的研究一点 都不感兴趣。理由应该是由于我之前提到的世界观导致的吧。也正因此,我不会片面地认为两个世界中只有一个才是真实的。所以,我深爱着二次元同时并不排斥三 次元也就显得不那么奇怪了。于是乎,我似乎在精神上又变得更加宅了。 你,是否也在深爱着二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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