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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披着「二次元」的外衣,向青少年输送色情、低俗内容的行为,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转自知乎,作者浅色回忆 作者:浅色回忆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8865676/answer/160594802 来源:知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一、在回答“怎么办”前,我想先回答一下“为什么”。 现在的中国ACG领域,资本在拼命捞钱,用户基数在短短几年内迅速膨胀。整个行业鱼龙混杂、泥沙俱下,连不少前东莞业者都进入要分一杯羹。要知道,人是天生具有惰性的,是天生乐于沉溺在生理欲望之中的。色情、低俗的内容一方面可以赚钱,另一方面可以引流。马克思早就说过—— “如果有10%的利润,资本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资本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资本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所以,既然付钱的人有这种那种的需求,色情和低俗就永远会存在,这不是二次元所独有的。拿直播来说,二次元玩到最过,也无非就是来个ASMR吃棒棒糖,那些面向普罗大众的直播平台上更直观的卖肉早就开始了。 但二次元的群体有个极为重要的特征——用户群平均年龄小。 什么事情一旦涉及到孩子,问题的严重度就会骤然升级好几个数量级。某主播半夜超速开车撞人,并没人表示他是玩炉石玩傻了,因为他是个成年人,炉石玩家也基本是成年人,大家把这个群体视为一个成年人群体,默认有完全的行为能力。某B站UP主让弟弟女装玩低俗,不少声音就表示这都是“二次元女装”的问题。虽然那位UP主人如其名是个智障,本质是想红。但因为我们潜意识里把二次元用户群体视为未成年人,没有完全行为能力。在出了事情后,就会下意识的去找外因——“是不是他们被毒害了?”。 二、这锅我们背定了。 故而,尽管天下各处一样烂,别的地方比二次元甚至更烂(比如那位被B站永封的UP主,现在就又跑到优酷去美滋滋了)。大众的焦点还是更容易聚焦在二次元上,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群起而攻之。这是历史的进程,不信的话看看以下几个名词—— 金庸、琼瑶 电子游戏厅 台球厅 网吧 电子海洛因 年岁稍长的各位应该还有记忆,这些名词基本是80后-90后时期的各种“大毒草”,每一种都曾在主流媒体上饱受批判,明明是几个神经病的问题,却连带着整个群体一起遭殃。比如2002年的“蓝极速”事件。 2002年6月16日凌晨2时40分许,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学院路20号院内的“蓝极速”网吧发生火灾,当时上网的人有30多个,大火吞噬了25条年轻生命,还有13名伤者,他们半数以上是学院路上8大院校的在校生。 表面上是网吧起火烧死人,消防管理不力。实际上是四个熊孩子故意用铁链锁死网吧大门,并且泼洒汽油纵火。再向深处挖,这四个熊孩子基本都是家庭破碎,父母不是离婚就是吸毒。今天不在网吧纵火,明天也会去街上杀人的那种存在。网吧老板遇到这几个瘟神他也很绝望啊。 但是最终背锅的是整个网吧行业,而四个熊孩子: 宋春、刘柏被判处无期徒刑,已从无期徒刑减为18年有期徒刑。 陈晓丽被判处12年有期徒刑,已从有期徒刑12年减为有期徒刑7年,并已于2009年11月获假释回家。 还有一个因为未满14岁只是被劳教,估计早就回家了。 不仅是中国,日本也是一样。 1988年至1989年间,日本崎玉县入间市附近发生4宗幼女拐带杀害案件,女童被虐待并杀死,其遗灰甚至被人摆回家中门前一纸皮箱内。市内人心惶惶,对连环杀人凶手身份茫无头绪。89年7月23日,青年宫崎勤被一名女童父亲发现在拍女童照片。最后警方拘捕宫崎勤,怀疑他与他居所19公里范围内连续4桩案件有关。在他家中搜出6000个成人色情录像、儿童色情录像及动漫画等,当中包括含有受害人裸照或残害片段等其他物品在内。宫崎最后自动供出幼女拐杀事件真相。 1997年4月14日,宫崎勤被裁定有罪,东京地方裁判法庭判处死刑。宫崎勤经3份精神报告书及背景调查后,总结有多项发现。宫崎出身中产家庭,父亲经营印刷工场(于宫崎被捕后自杀)。宫崎并无不良犯案纪录,自幼双亲因事忙没同住。唯一依靠是与他同住的祖父及妹妹,身体患上“先天性挠骨尺骨不全症”(肢体不全症,手骨骼发育不良,手臂不能向上举),所以很难接近成年女性。切掉受害人手掌有反射其本身残障挫败,于虐待他人身体的发泄成份。初次犯案为祖父死后3个月,他更承认把祖父骨灰吃掉。宫崎有多重人格、性倒错、性变态、虐待狂、食人等等特征,失去判断能力以致行为反常。这些精神问题都有治疗方法存在,可惜宫崎由于缺乏适当诊治而终犯下恐怖罪案。 从案件简介中我们能看出,宫崎勤成为变态杀人犯的根本原因是身体残疾+没有得到适合的家庭关怀,就算从诱因的角度讲,也是日本的AV产业背锅,而轮不上宅宅,讲道理宫崎勤甚至算不上一个严格意义的宅。 可是谁让宅宅好欺负呢—— 而御宅族形象,则被宫崎事件典型化:人际关系及与人沟通出现问题。没法接近女性,是典型的失败者。 事件引起社会哗然,之后更有反对御宅及动漫画的一连串示威、声讨行动,对动漫画及同人界的禁制及自我监察达到史无前例的顶峰。伴随着案件的审理期间,整个业界面对长达几年的低潮期:题材倒退、数量减少,倍受各方歧视批判。其中更有多个反对组织行动冒起,包括最激烈的“有害图书运动”。 毫无疑问,二次元按照现在的发展势头,搞出点大新闻只是时间问题,不管我们乐不乐意,一旦出事,这锅是背定了。根本上的解决方法其他答主也提到了——分级制度。 实行这个分级制度不是真的为了区分年龄不够的用户(就算在日本和美帝,只要你有心,小学生取得18禁作品也不是什么难事)。而是设立门槛,过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部分普通用户,以及最重要的——免责。 试想,如果我们严格的实行了分级制度。那么理论上有权利观看18禁作品的人群,我们就会视其为“成年人”群体。就像炉石撞车的主播那样,成年人的事情自己负责,这锅便不太容易扣在别人的头上了。而年龄层不够的人搞到了18禁作品呢?那是他违反了分级制度啊,责任也分清了。 就好像现在中国的超市,对于不出售给未成年人烟酒的条例基本也不遵守。但当未成年人抽烟酗酒时,大家都是说抽烟酗酒的这个孩子不好,而不会把责任扣到烟酒本身上。这就是观念的差别。 三、那么,现在就建立分级制度不行吗? 当然不行,很多答主搞错了一件事,分级制度这种东西,不应该是政府牵头搞的,而是应该从行业自律开始的。 看日本和美国的分级制度,其中不乏有政府参与的部分,但源起都是企业们组织在一起,自发的进行自律。实际上这样的形式也更有利于行业本身的发展。否则政府牵头搞分级,再搞出个新广电来,恐怕你们也是不乐意的。 技术上早就不是问题,你看企鹅爸爸随时能掏出一个“小学生屏蔽系统”。但资本都是无休止的追求利润的不是么?在没有引发社会热议之前,资本为什么要费力不讨好的搞这种东西呢?只有未来的某天,中国真的出了一个“宫崎勤”式的大新闻,整个社会开始对二次元口诛笔伐了。题主所期望的改变,才能藉由不破不立的形式实现。 四、那么在“中国宫崎勤”出现之前,我们能做些什么? 有的朋友可能会疑问,如果真的出个“中国宫崎勤”。中国的二次元像笔者上面的那些例子一样遭受寒流怎么办? 这点还真不用太担心,因为当年的金庸、琼瑶,台球厅,网吧,电子游戏都是妥妥的弱势。既不是大众的刚需,在社会经济上也没什么真正的影响力。但如今的二次元呢?单看狭义的动画、漫画、GALGAME,影响还很微弱。但是各种手游中,二次元的要素早已被发扬光大,甚至成为了某些游戏的支柱要素。而企鹅、网易这样的IT大厂,游戏又是绝对的收入点。最初接受ACG熏陶的那一代,现在早就成家立业,正是发挥购买力的黄金时期,资本怎么可能因为一点阻力就放弃这个盘子呢?在大新闻爆发之际,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资本为了继续赚钱,加强了行业自律,我们所期望的分级制度说不定就实现了。 很黑色幽默,却很可能是现实。 作为一个普通爱好者,我们能做的,也是唯一应该做的便是——提高自己的姿势水平。 别没事就萌什么大屌萌妹,先去看几部伪娘AV吧,看完了你还能萌这个我敬佩你是条汉子。 别没事就扯什么G吧12神器,那东西本身是一帮老宅自嘲出来的,玩梗可以,拿来传教出了偏差要不要负责啊,哗众取宠有什么意思。 别没事就扯什么二次元援交,这行当的确存在并且发展火热,但是里面绝大多数人根本不是宅,无非是蹭个名义找受众。 传教请从经典作品开始,展现爱好和自我请至少不要打搅到他人,以及尽量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就像我那友人A—— 通过舔这两只双子舔成了当地的高考状元,还有电视台的采访为证(为保护当事人隐私,视频我就不放了)。 一个群体的整体形象构筑,还是要靠我们每个人。  

我一定看了假的攻壳——《攻壳机动队》真人电影观后感

上个周末在电影院看完了《攻壳机动队》的真人电影,看完之后我在豆瓣上打上了三颗星的评分,其中一颗星还是因为情怀加上的。直接说结论吧,在我看来《攻壳机动队》的真人电影是一个肤浅的、没有get到ghost in the shell精髓的同人剧本,押井守看了会哭泣、士郎正宗看了会流泪,一个很细腻的日式讨论肉体与灵魂关系的剧本被肤浅的改编成美式的个人英雄主义,素子寻找自己记忆的CULT篇,实在是让原作粉丝看了心碎。 我诟病《攻壳机动队》真人电影的第一点在于,《攻壳机动队》尽管选取了两部动画剧场版的故事以及拿了不少TV的剧情融合进来,而真人电影选取的时间线是在素子成为少佐之前的故事。可以说比起最经典的前两部TV版的剧情,这次的真人电影版选取了《攻壳机动队》前传动画ARISE的时间线,看过ARISE的已经都诟病冲方丁的剧本差了士郎正宗的剧本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了,而《攻壳》真人的电影又在冲方丁的基础上进一步拉低了《攻壳》的水准。 士郎正宗>>>冲方丁>>>>>>>真人电影 差不多是这么个感觉吧,这里这个比较并没有要黑冲方丁的意思,本人也是冲方丁的粉丝只是只有士郎正宗才能还原GHOST IN THE SHELL的世界。 说起《攻壳机动队》,原作粉丝们印象最深的是哪些元素?相信一大半人都会提到笑脸男和塔奇克马吧,可惜在真人电影中没有笑脸男这个向《麦田里的守望者》致敬的这个元素,在我刚想发微博吐槽没塔奇克马的时候结果就变成最终BOSS了,求我现在的心理阴影面积。留下的唯有草雉素子从楼顶跳下的经典桥段以及寥寥数个从镜头上对原作的致敬。我差点忘了,从楼顶上跳下的那个是美国人叫米拉……那时她仍未想起自己拥有草雉素子这个记忆和人格。 我在6年前的一篇分析文中曾写过,GHOST IN THE SHELL讨论的是“人离开了躯体后还有灵魂吗”这个话题: Ghost In The Shell在此基础上进行了讨论的延伸,人离开了躯壳之后还有灵魂吗?全身义体的改造人也有灵魂吗?Android也有灵魂吗?这些问题从《攻壳》SF的世界观传达到我们灵魂之初就让我们不停的思考。个人很喜欢TV版第一季中和主线无关的小故事,其中很深刻的探讨了这个问题。比如第2话《暴走の証明》讲述了一个程序员肉体死亡后将脑装在战车上回去看父母的故事;第12话《タチコマの家出 映画監督の夢》中电影监督独立存活下来的脑中的电影剧场的故事,在攻壳SF的世界观众肉体只是一种躯壳和束缚,“脑”才是真正Ghost的载体,无论是物理的大脑还是电脑化后的大脑。 当然,讨论灵魂这个这么东方化的剧本直接改电影黑叔叔们肯定都看了一脸黑人问号,我记得上一部讨论灵魂的动画电影叫作《最终幻想 灵魂深处》……于是,《攻壳机动队》的真人电影从讨论灵魂与躯体的心智二分变成了讨论个体存在与记忆的关系。 牧濑红莉栖的偶像海德格尔曾说过“人类是时间性”的存在,人类的情感行为都是基于过去的记忆的基础上的,写到这里突然有想到了之前很火的美剧《西部世界》了,在《西部世界》里这些都有很深刻的讨论。可惜,在《攻壳机动队》的真人电影里这些讨论也是浅尝辄止,尽管素子被移入的虚假的记忆,整个剧本却并没有对虚假的记忆对素子产生的影响进行进一步的展开讨论。结果最后的剧情变成了个人抵抗国家机器,素子通过记忆找回自我的美式个人英雄主义的桥段。 好吧,素子要个人英雄主义就英雄主义到底吧,故事最后断了个手被9课的同伴救了这算什么鬼。等下,在这个时间线里九科还有别人?不是之前只有巴特的戏份吗请问这狙击手哪来的啊?整个剧本逻辑杂乱无章,更不要说素子与之前那个试做品之间那强行却又说不上的感情。 或许让西方人去改这样这个很有东方韵味的赛博朋克,本来就是一种错误吧。而且说起赛博朋克,除了通过一些特效让整个世界感觉很赛博朋克之外,并没有get到真正赛博朋克的点,至少看完我觉得这一点也不COOL。 剩下的也就看3D版看看特效了,作为好莱坞大片特效是可以的,只带眼睛不带脑子入场的话还是个不错的爽片,只要你忘记你是在看《攻壳机动队》。

新型大国后宫关系——《戰鬥麵包師與機械看板娘》第二卷读后感

时下有个词,叫「新型大国关系」。挪来借用一下的话,我觉得《戰鬥麵包師與機械看板娘》第二卷展现的是一种「新型大国后宫关系」。 为何这么说呢?继第一卷的故事,在丝薇恩加入了路特所经营的面包房之后,路特进而也在第一卷摆平了原与当地恐怖分子有关的修女,以及情绪别扭的少女米莉——这两者似乎对路特都多多少少抱有好感。此外,第二卷新加入的角色——路特的前上司苏菲亚,在故事发展到后期也逐渐表露出了对路特依依不舍的情意,甚至形成了与丝薇恩针锋相对的局面。所以说,看似面包房,实则为后宫啊! 不过,这部小说并不那么轻,或者说它并不像时下许多新出版的小说那样,将故事内的国际关系只是作为可有可无的名词介绍背景来设定。在这个故事里,国际关系从贵族社交、军事活动等多个方面,多多少少地影响到了路特的这一家小小的面包房,因此作为退伍军人的路特也难免于其中。

名为疼痛的成长,从伪恋到真恋的平行线——人渣的本愿

再重复一遍,人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这是我一贯的主张。 如果因为某件事情轻易让自己改变,那原来的自己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自己吧。 自我以及拥有自我意识的人总是拒绝改变的。保持自我的统一性,这是人类应有的姿态。 即使如此还想要改变的话,那原因只有一个。 因为从高处跌落,摔得遍体鳞伤,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痛楚,于是本能的想要回避那种疼痛。世人常把这样的行为定义为成长。 这是《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第6.5卷中大老师的一段台词,不知为何在看完《人渣的本愿》之后突然想到这段台词。或许是因为人渣与大老师一样,都是一段关于追寻爱情真物的成长故事,只是表现方式是两种不同的极端罢了。 《人渣的本愿》的故事是从17岁的安乐冈花火与17岁的粟屋麦恋爱开始,17岁的安乐冈花火喜欢隔壁家的“哥哥”,同时哥哥也是学校的老师;17岁的粟屋麦则是喜欢学校的音乐老师,因为两人都知道无法听到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说喜欢,于是花火与麦开始了两个人的“伪恋”。 两人的伪恋遵循着以下三条协议: 不能喜欢上对方。 若是一方的恋情成功了,关系就结束了。 无论何时都必须满足对方生理上的需求。 世人把这种伪恋称之为“人渣”。 于是我们看到了《人渣的本愿》中一段又一段的床戏,对于17岁的安乐冈花火来说,被触摸后才第一次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对于17岁的粟屋麦来说,通过触摸花火来派遣自己的性欲。两人在发泄自己肉体的欲望的同时,都把对方脑补成自己想象中爱恋的对象。对于花火来说,那双抚摸自己胸口的手是哥哥的,相对的自己不能发出娇喘声要让麦把自己当做茜老师。 只是,两人每次都在本番前戛然而止。 只是,安乐冈花火还是一个处女,而小麦已是不是处男。 对于花火来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小麦,对小麦来说亦是如此,只是两个很相似的受了伤的人靠肉体交织在一起,互相抚慰对方的伤口,因为一旦醒来之后发现床边少了一人,就会感到无尽的空虚与寂寞。 尽管,彼此都只是对方的替代品而已。 我们真的非常执迷不悟,越是喜欢对方就让自己越憔悴,等我发现时,和小麦相处的时间已经与日俱增。 给这段人渣关系添油加醋的是小绘与欧端最可的登场,对于花火与小麦来说,有他们爱恋的人,相对的也有喜欢他们的人。 最可是小麦的青梅竹马,以公主自居的小麦整天穿着可爱的萝装洋服,而把小麦当作自己的王子; 小绘虽然是女生,却在一次被花火从痴汉那拯救之后无可救药的爱上的花火。 于是,最可上了小麦的床。 于是,小绘上了花火的床。 尽管,小麦喜欢的是茜老师。 尽管,花火喜欢的是哥哥。 尽管,花火和小麦正在交往。 他们都在追求真物,年轻的他们却又彼此伤害着对方,或者确切的说小麦和花火在伤害着最可和小绘。只是,这一次,小麦又一次在本番前戛然而止,让人感叹这人真是个温柔的混蛋。用小麦的话说,自己想要听到的话,是绝对不会从心仪的那个人嘴里说出来的,反过来说,从“并不”心仪的对象哪里倒是已经听到过很多次了,那就是优越感啊。 小麦与花火把最可与小绘当作沉浸于感伤时候的材料,同时对于改变感到害怕,在被自己喜欢的人伤害之后只能回过头去伤害喜欢自己的人。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人渣吧。 打破这个来互相伤害吧的平衡的是茜老师的登场。从某种角度上来讲,茜老师才可以算是《人渣的本愿》的真主角,从一登场就是碾压一切的存在,茜老师对于花火的碾压就如同一个已经拿着顶级装备的人回到新手村一样。 茜老师善于使用自己作为女人的柔弱,并且沉浸在身为女人的优越感之中。对于小麦来说,茜老师给他的印象是感觉到做作、软弱又可怜,身边没有男人的就活不下去,连耍笨都是出于心机,但是对于这样的茜老师小麦却是喜欢的不要不要。 而对于茜老师来说,她追寻的并非得到某个特定男人的爱,而是追寻自由。灵魂上的自由以及对于女生的优越感。并非因为喜欢男生而和对方上床,只是为了获得女生嫉妒的眼神。这种人也被世人称作为人渣。 所以当茜老师对花火说出自己昨天和钟井老师上床之后,花火变得歇斯底里了,一边逃到喜欢自己的小绘那边寻求身体上的安慰,一边和花心男交往也想学着用身为女生的魅力去勾引男人。只是,作为处女的花火明明想要利用自己身为处女的优势,却一次又一次的被牵着鼻子走。 或许,真的对于人类来说,改变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吧。 对于花火来说,想要牵着男人鼻子走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而对于茜来说却再简单不过。对于茜来说,美丽的事物本身没有任何的意义,就和做爱一样,因此第一次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从回忆杀中我们可以得知,茜再被学长夺走了第一次之后,就开始追求着无意义的欢愉。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也对身边聚集的好感没有执着。用茜自己的话来讲,就是美丽的容器中未必基友美丽的灵魂寄宿在其中。茜不仅自己的感情是伪物,而且自己的灵魂都是伪物,只是一个空有美丽的外表的花瓶而已。 一方面茜不断展现着女性的魅力,另一方面茜的内心却像一个小孩一样单纯,至少小麦是这么认为的。不断主动出击,再不断换新的男人,只是害怕自己被伤害被抛弃而已,因此将主动权紧紧拿在自己手上,尽管茜过去与学长的桥段并没有描写的太过详细,我们不难猜出茜可能是在失去了第一次之后被学长抛弃,因此才会不断主动出击,对于茜来说让身边的女生嫉妒自己这个借口都是伪物。 而对于这样的茜老师来说,让她这个喜欢掌握主动的人深陷被动的,是钟井老师。为什么在和自己上过一次床之后,一起约会了那么多次还不去宾馆;为什么明明告诉对方自己是碧池对方还说继续这样就好。在与钟井老师的旅行,那场被钟井戏谑为偷情旅行的过程中,茜老师处处深陷被动,最后被钟井老师求婚的那一刻,茜的人生发生了改变。   再重复一遍,人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这是我一贯的主张。 如果因为某件事情轻易让自己改变,那原来的自己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自己吧。 自我以及拥有自我意识的人总是拒绝改变的。保持自我的统一性,这是人类应有的姿态。 即使如此还想要改变的话,那原因只有一个。 因为从高处跌落,摔得遍体鳞伤,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痛楚,于是本能的想要回避那种疼痛。世人常把这样的行为定义为成长。 那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茜老师呢?是被学长拿了一血之后开始不断追求“自由”主动出击的茜,还是在钟井面前出处被动被求婚的茜呢。 不管怎么说,最后茜老师成长了。 茜老师与钟井老师的结婚也促成了安乐冈花火与粟屋麦的成长。按照故事的时间线,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是18岁的花火与18岁的小麦了吧。在经历相互伤害喜欢自己的人,在经历了失恋旅行,在经历了自己喜欢的人结婚在了一起。 18岁的安乐冈花火与18岁的粟屋麦再次在了一次。 而这一次,花火与小麦并没有肉体上的接触,而是不断交谈聊了很多,仿佛要填补之前的空白。 这一次,两条平行线再次交织在了一起,如同ED《平行线》里唱的那样: 对改变想法感到畏惧而暗自增添上 仿佛要将我一分为二的平行线 无法启程的两人是否无论何处都能到达 无从谈起的故事是否能在心中刻下痕迹。 《人渣的本愿》就是这样一个关于成长的故事,对于花火与小麦来说,这段感情是否也是有意义的呢?那一定是有意义的吧,因为人都是在伤了、痛了之后才会改变、成长的生物。而这一次,他们终于可以开始他们的真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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