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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棒球手套入手!

420败了副中端的外野手套,感觉12.5寸的稍微有点大。手腕的部分可以调整松紧度,掌面牛皮很厚可以很好保护手掌。新手套估计要适应一段时间了。同时继续召唤魔都棒球爱好者,有时间的话想分享下2个月来打棒球的一些有意思的经历,不知道写出来有没有人要看。

晒与闪——被扭曲了的死死团文化

今天是七夕,又是一个圣战日。于是看到各大论坛和网站上的单身网民们出来鬼哭狼嚎,哀叹自己的不幸以及为什么还是团员。更有甚者提出了把组团把电影院的情侣座位隔开这种发泄的方式。在评判这种做法之前让我们先来看看去死去死团的定义。 去死去死团的宗旨是:“我们独善其身,为的是要渡化那些误入歧途的情侣们。”注意这里的情侣特指“误入歧途”的情侣们。何为误入歧途,根据中国去死去死团官网和维基百科上面的解释,我们可以归纳为肉欲以及商业化的爱情。去死去死团的团员们由于受到过肉欲以及商业化的爱情伤害,于是以KUSO、搞笑娱乐的方式一边表示着自己单身的身份一边向情侣们发泄自己的“怨念”。团内有一句流行的话叫做“不想脱团的团员不是好团员。”但同时如果受了伤害回到团组织,又会得到“欢迎归团”这样的安慰。从原先的定义来讲,死死团是充满着正义和爱的。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团员们”也变得更加激进起来,只要在论坛里看到有人“分享”自己的幸福就将其定义为“晒”,同时把叛团者当作自己的敌人,因为对方“闪瞎了自己的氪金狗眼”。“团员们”因为单身时间过长而变得扭曲,在一些论坛上只要有人分享自己的幸福就一律被当做闪光弹,甚至对楼主进行人生攻击,可以看出这和原先死死团“独善其身”以及“渡化误入歧途的情侣”的定义已经格格不入了。 于是在网络上我们看到了无数变了味的“死死团团员”,就算是正常的交往在他们眼中也竟是“晒”,笔者一直认为眼中容不得别人幸福的人,凭什么自己获得幸福,幸福并不会从天而降,而是要通过自己去争取。反之,如果当自己脱团以后,一定也希望获得朋友们最诚挚的祝福吧。 最后,以下是笔者觉得的一个心理健全的团员标准: 1、  单身时候就算没有交往的对象也不要随便交个滥情 2、  反对肉欲以及物质化的爱情 3、  当朋友脱团时能够真心祝福,但当朋友爱情误入歧途后也给予指出 谈了那么多死死团文化,最后还是祝今天七夕各位有情人终成眷属,团员们也都能各种找到自己的本命。

Are you enjoying the time of EVE?

机械种出来的西红柿你吃吗? 正因这种时代 才要亲手体验温暖 ——伦理委员会 这句广告词和“Are you enjoying the time of EVE?”两句话的从剧情伊始就反复出现,可以看成是两种关键的反复碰撞。前者是认为机器人不需要情感而后者则是主张机器人与人类之间的平等。 虽然说基于机器人三大定律的电影艾萨克·阿西莫夫欧美一直有很多,笔者也陆续看过一些,不过日系的这方面电影还是比较少看到,虽然吉浦康裕的《夏娃的时间》之前就在nico动画上分成6话播出,不过剧场版加了一些料之后就算对于看过的人也是值得再看一遍的。 说到吉浦康裕不得不媚俗地拿来和新海诚进行对比,两人都是制作个人动画起家,并且画面的光影效果都会让外行人觉得相似。不过细细对比两人还是有各自不同的风格,如果新海诚的画面特点是蓝天、白云、轨道、飞机的话那吉浦康裕镜头的特点就是长镜头的运用。之前曾读到一篇文章说吉浦康裕的镜头更像是舞台剧,往往是看上去一个摄像机的镜头在进行推移和旋转,而更多的时候则是一个固定不动的长镜头,剧场版中甚至加入了镜头的抖动效果,让人误以为是摄影机拍摄下的电影而并非是动画。相比于新海诚那喜欢结合着音乐的高潮进行蒙太奇式镜头快速切换,吉浦康裕更像是个电影的导演,一个镜头的横向推移或是拉进就完成了他想要表达的效果。 说了那么多吉浦康裕和新海诚之间的对比还是进入正题来解析下《夏娃的时间》,既然是机器人相关的作品还是不得不从机器人的三大定律说起。机器人的三大定律是从艾萨克·阿西莫夫1942年发表的作品《Runaround》中的一个短篇《我,机械人》中首次提及,此后就成为了机器人SF作品中默认的规定。 机器人三大定律第一法则:机器人不能伤害人类,或袖手旁边人类受到伤害。 机器人三大定律第二法则:除非违背第一法则,机器人必须服从人类的命令。 机器人三大定律第三法则:在不违背第一及第二法则下,机器人必须保护自己。 相比于欧美的那些机器人帮助人类打败机器人的英雄主义桥段,东方的作品讲究的肯定更偏重于细腻的情感。《夏娃的时间》这部作品通过“本店内,人类与机器人并没有区别,希望光顾的客人们能一起遵守这个规则,享受快乐的时间”这样一个规定,营造了夏娃的时间这家机器人法则的灰色地带,而通过这个灰色地带中发生的一个个故事,则是吉浦康裕想要传达给观众的。 机器人也会说谎吗? 你是怎么想我的呢? (机器人和人类)即使外表完全相似,内在却完全不同。 虽然相似,却完全不同呢。 想让你更加了解,因为是一家人。 “果然是那种味道。”当陆夫喝到家里的家用型机器人萨米擅自变化口味的咖啡后如是说到。 “我尝试了另一种做法。” “我并没有下那种命令。” “我以为也许主人会高兴。” “你为什么那么做,连你也模仿人类了吗?“ “我是人形机器人,不是人类,主人。” 机器人也会说谎了?萨米说谎了吗?萨米去了那家夏娃的时间咖啡店了吗?所以泡出了和夏娃特调咖啡一样的咖啡。 “机器人的三大定律中并没有不能说谎这一条哦。”精通机器人三大定律的好友正树告诉陆夫。 于是在夏娃的时间里,陆夫看到了说谎偷偷前来的自家机器人萨米。 最后在店主凪的话语中,陆夫得知萨米只是想要泡出更好的咖啡。 “最近的……咖啡,很好喝。”陆夫羞涩地告诉萨米。 机器人会说谎吗? 会的,如果是为了取悦主人的话。 机器人会恋爱吗? 耕次和丽娜是夏娃的时间中的一对情侣,当然在夏娃的时间的规矩中,谁也不知道到底哪方是机器人。或许在外人看来这是恋机系带着自己的机器人来调情。 电视里反复播放着伦理委员会的广告,人类与机器人的爱是没有结果的。 通过偶然的事件,陆夫和正树得知耕次和丽娜两人都是机器人,只不过彼此都以为对方是人类。 在夏娃的时间中,机器人和人类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要彼此相爱。 机器人也会恋爱。 机器人也有心吗? 陆夫一直认为只有人类才懂得艺术,因为只有人类才有心。 但是在一次音乐会上听到了机器人弹奏的钢琴后,陆夫就不敢在自家机器人萨米面前弹奏,久而久之就放弃了钢琴。 直到在夏娃的时间内听到萨米笨拙地弹奏自己熟悉的曲子,陆夫才拾起了久违的钢琴。 因为陆夫被萨米的琴声所打动,机器人的乐曲同样能打动人心。 机器人也会了解人心吗? 正树的机器人TEX因为小时候被父亲下令不准和自己说话,于是再也没在正树面前发声。 即使是哭和道歉,TEX也无动于衷。 被下了命令,连我哭了也能无视,无视了很多年。 到最后,这家伙也完全不了解人心。 尽管被误解,多年后在陆生受到危险之时,根据机器人第一法则TEX终于开口说话。 虽然不能和你说话,…

糖衣日常

自行车骑上去啪吱啪吱的响,周围还没有什么人声,上学的路途也是一帆风顺,耳朵里面是最近一次展会流出的同人CD。又直又长的坡道在朝阳的红光下一辆车都没有。这条路就这样骑到尽头吗?封绝和火雾战士呢?也没有把人吸进异世界当使魔的银镜,没有车祸,没有怪人在发传单,没有尸体,没有双枪双剑的武侦,甚至说连樱花都没有。 我用几秒钟的思考就可以想出今天一天的完整流程。一天过去之后,马上便会被遗忘的流程。被切掉也没有大碍,毫不值得期待的每一天。这样好吗?当然不好。我想询问负责人,负责人在哪里? 每天都是在没有睡醒的半昏迷状态下提出这样的问题,把车停到车棚,进入教学楼。 当然,没有负责人。 对于一个血色或者粉红色或者像现在一样不知道什么颜色的十六七岁,是找不出一个像样的负责人来的。又或者负责人所负责的本来就是这种标准的校园生活,所以才有了太多过腻了这种生活的人创作或者寻找一种更美好的高校日常。在国中高中大学三个教育时期里脑子还算清醒的时候,高中明明是最辛苦的,十六七岁进入高三,更是其中之最。为何要欺瞒我们真相,十六七岁有哪点好了,高中生活有哪点浪漫了? 死板的上课时间,堆积的习题,语数外物化生的课时安排,短暂的课间休息。即使送来妹子,甚至连享受下这青涩恋情的时间都没有,还别说要在做个高中生的同时,兼职一份“解开了被封印之右手”的救世主工作…… 转角会不会有战斗?会不会被NEET睡衣侦探雇佣为助手?今天会不会突然知道世界的真相与常识完全不同?身后的女生会是神吗?天上会掉下来黑色的小册子吗?学校中庭的木莲树下有没有三股辫的学姐在吃书? “常识”用反问回答我们,可能吗? 因为“常识”,他就是我们这些“日常”的负责人。 由内而外建立起来的“常识”让我们分清了“对于自己来说”哪些是可能的,哪些是不可能的。而我们潜意识中所知的不可能的事情,永远都是属于一种不可能被实现的妄想——即使出现了开启不可能之因素的大门的契机,常识也会迫使我们与其擦肩而过。 如果我的“常识”是旁人的“常识以外”的话,现在早该被送到博丽大结界的那头去了吧。不用去坐满了人的球场感受自己的渺小,也能轻而易举明白这种普通。 不普通的人类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的,因为大家都是人类啊。 而我们所期待的美丽生活,却在触目可及的画面的那一边。明明知道那些生活就是我们的“常识以外”,却不知不觉就去张望去了解然后还注入了感情。 感动过我们的开动决战兵器或者踏上旅途的别人的十六七岁,生活之中不可能遇得到。不仅不会偶然相遇,刻意去寻找也只会在冷酷的法则处碰壁。这才是这个世纪的日常,我们所唾手可得的阿谀逢迎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疲于奔命的生活才是这个梦违科学世纪的真正日常。支配这个世界的是理学定律和法则,而不是一大根源两大抑制力或者五种元素。我们身体能有的青春和我们脑子想要的青春是不一样的,这是造物主低估了人类的想象力。而我们当下是不可能回去揪住上帝的衣领,说你这是误操作了。 然而一早交作业的时候,望着课本之中夹着的一本《东方紫香花》我又止不住地想,我们的生活,在那些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的眼中,是不是也望而不可及,令人向往呢? 外界的科学发达,生活便捷,信息来往迅速高楼大厦林立,这些在于幻想乡中的诸位来看,也是充满着幻想的诱惑力的,这一点神主曾经阐明过。无论对于谁,一个丰富而又全新的世界都令人向往。抓起遥控器收看电视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或许换做在某个架空魔法大陆的法师来看,就像我们看到他施一个冰风暴一样稀奇,而这些正巧都是每日的日常。 我们抱怨日常,是因为活腻了吗?笑话。十多年二十多年不过转瞬的时光,就算说自己被拘禁在同一个城市同一个街区同一个三点一线几十年,也绝没有活腻的应该。人一辈子不过也就是短短百年,什么也可能改变不了,或许我们会一直消沉在这样的日常中:发起探索时对知识望而却步,放任自流又嫌无聊度日如年。可是即使活个两百年,三百年,五百年又能如何呢?当下能够研究的知识,值得一去的地方,应该感受的文艺已经是无穷尽,而当我们够大了的时候,接触到的未知也会一发不可收拾地扩开。这些看不到尽头的没有结果的旅途,就是日常。人生不是作品,短短十来话或者几十百万字就想写个波澜壮阔解释清楚是不可能的。而说不定过了这几十年,回首之时才会发现自己原来也有过各种各样跌宕起伏不逊常人的经历,编织成新的物语。 并非生不逢时,也非生不逢地。偏偏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天朝,被高考制度压迫,被工作,房价,婚姻和生活困扰?天知道千百年以后的世界各处的住民们,又跋涉在怎样的心理深渊中!我们所仰望的少年少女们,他们光鲜生活的背后也是难以承受之痛苦。在没有作者的同情的时候随便领个便当回家,这是在用生命开玩笑。人在喝茶喝咖啡,鲁迅老师说他在埋头笔耕,两仪式对阵浅上藤乃的时候,市民们正在家中躲避第二天会扭曲大桥的暴风雨,幻想乡在异变的时候,这边的我们在泡泡面上马叉虫,雏见泽惨案的时候,我们还嫌活得累想去死。 每个人所拥有的事物和没有的事物相对,这时没有的永远比拥有的要多。即使终其一生,我们也无法将其中万分之一取到手,更不用说这辈子如此如此短暂。这就是我们生活的苦涩真相,社会包围在欲望世俗之中的原因。为了将它咽入腹中该怎么办。用可控的行动与思想避开如何,给它刷上一层糖衣? “我说你,我的《八方》还没还吧!” 然后再经历这种过程的时候也就不存在什么苦楚了。在死亡之前这段时间,就是糖衣化掉那么一瞬啊。 “还没看完呢,这几天作业这么多。” “你们两男人干嘛啊一大早卿卿我我的,啧啧……” “你死开咧!” 原来这就是我们盲点里的还算不错的“日常生活”。 “我对美少女以外没兴趣啊你这死F女!” “其实他一直喜欢你哦,就是不老实不敢说嘛。” “我只对男人‘之间’的爱有兴趣啦~” “所以这样你又脸红个毛啊!” …… 原来这就是一直以来被我们冤枉的还算有意思的高校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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