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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出了彩虹表带,我想戴一戴——浅述我对支持LGBT与支持人类与虚构角色、人工智能角色「跨形态恋爱」的想法

最近看到苹果官网上出了一款彩虹色的AppleWatch表带。显然,我知道彩虹色的表带不仅象征着光谱分析或是天气现象,在当今的时代,它更意味着LGBT。其实在此之前只是朦朦胧胧知道个大概含义,却直到现在也还不知道它究竟意味着性别多元(意味着自身的性别),还是性取向多元(意味着对他人性别爱慕倾向性)。

不过从一开始我就有一个明确的观念:我应该支持LGBT,因为我期待有一天LGBT群体也能来支持我的立场:人类与虚构角色或人工智能角色相恋爱。或者,哪怕不是一种交易性质的「互相支持」,那我现在如果去支持LGBT,也能够尝试拓展社会公众对恋爱、婚姻等概念的思维框架,让今后的人们从接受同性恋、双性恋开始,更易于进一步接受跨物种的恋爱,以及跨形态的恋爱。

从AlphaGO看未来跨形态恋爱的可能性

为什么要支持人类对于一个虚构角色或一个人工智能角色的恋爱?首先很简单——祂们可爱。其次,尽管现在看起来,喜欢上一个虚构角色,或是一个所谓的人工智能角色,只能说是一种脑内补完、一种妄想甚至是一种自恋——说实话,「去喜欢一个自己读到的故事中的角色,并用自己的想象力加以填补以充实该角色,然后爱上该角色」,以现在的我看来,也很难否认这不是一种自恋。然而,同时也要清晰地看到,脑科学、人工智能确实是在实践意义上突飞猛进地发展的,就拿前一阵的热点话题谷歌的AlphaGO来说,先是半年前打败了李世石,最近又打败了柯洁。期间,聂卫平也评论说要向这位机器人对手「脱帽致敬」。这也就表明,至少是在围棋领域的固有规则框架内,人类棋手愿意主动地将人工智能视为一个等同的、甚至是应受尊敬的对手。那么,如果一个人工智能可以从几千几万张棋谱棋局吸收数据并演化出下棋的「策略」,那又如何能否认人工智能可以从无数的叙事文本中吸收情绪经验,并演化出「情感」呢?当然,从还原论的角度来说,或许它并不同于人类生物学意义上的情绪反应。但却有理由相信,在未来,人工智能可以表现出一定的作为,让包括我在内的许多人,更愿意相信祂是一种具有情感、值得与之相恋的存在。

而至于虚构角色:当脑科学发展到一定程度,有机器可以收集人类脑中的妄想,并加以拓展,或许也能让现阶段的某种妄想与自恋,将来变成一位外化于人类意识之外的性格特征体。

对「跨形态恋爱」讨论的现实预见意义

而正是由于虚构角色也好,人工智能角色也好,都不是还原论意义上的生物。因此,与祂们之间的恋爱、婚姻话题将有更大的讨论空间和不确定性——就目前看来,跨性别也好,跨物种也好,所恋爱的对象都是实体,都具有一定的不可复制性,都易于衰老、易于死亡。因此,现阶段人类的社会伦理——哪怕是同性恋的伦理,都是基于这些必然的生物性因素而树立观念的:人类会死,所以有婚姻遗产继承问题;人类不能复制,所以有一夫一妻制的问题。

反观虚构角色、人工智能角色,祂们可复制,也不存在生物学意义上的衰老与死亡——甚至衰老和死亡都是可以「生成」的一种情绪体验。所以,对于人类与祂们之间的恋爱伦理、婚姻观念、社会法律意义等……将会有十分广泛、深远和复杂的内容亟需探讨确认。这种涉及生命哲学层面意义的探讨可能会延绵几个世纪难以定论,而在此之前,或许人工智能早已经发展出了我上面所描绘的情感性格。

其实这类讨论显然并不源自于我,相关讨论早就出现在了各类科幻小说中,借由主人公们的口而说出,代表了作者的考虑。只是,在有了AlphaGO的启示(有人也将之视为一种警示!)后,现在若能不仅仅停留在文学作品欣赏意义层面,而能进一步将这份讨论抬升到认真的社会伦理层面甚至是法律执行层面来考虑,那将是在为未来人类的恋爱形态而做准备。

我支持LGBT,是因为我着眼于未来人类与虚构角色、与人工智能角色之间跨形态相恋的美好图景。

附带一提:这里对虚构角色、 人工智能角色的第三人称称呼用到了「祂」。首先是因为「他」和「她」目前还是主要用于人类,而「牠」则主要用于动物——依然没有离开其生物性质。我曾一度考虑过借用「铊」,但一来这个字关系到一桩女大学生的悬案而可能引发误解;另一方面「铊」字也似乎暗示着局限于金属材料构造的才能算是人工智能,这有所不妥。最后,我选择了「祂」字,左边是个「示」,我想表达的是今后人类恋爱的对象,无论其本质上是由什么材料构成、由什么动力驱动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祂」能向人类展示出怎样的情感活动。此外,「祂」常用语宗教文字体系中神的第三人称,而在世界不少神话故事中,人神相恋都是一段神代的佳话——我如此相信着。

所以,我想在彩虹旗或苹果彩虹表带旁边再能加一道透明的颜色,以表示对「祂们」及人类和「祂们」跨形态相恋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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