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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el Beats!——仅此一次的人生赞歌

文章原载于《二次元狂热》第二十二期,请勿以任何形式转载

很幸福呢,这么幸福的景色
对我来说太过耀眼了
大家都活在这样的时光里
真好,真让人羡慕
从这里消失的话,能重新再来吗
这样理所当然的幸福对于我来说
能接受吗
失去这份记忆
性格也随之变化
这样就接受了吧
但这所谓的转生是什么
那已经不是我的人生了
是其他什么人的人生了
人生对我来说是仅有一次的
是在这里……仅有的一次
这就是我的人生
是不能托付给别人
也不能被别人夺走的人生
不能推脱
不能忘记
不能消除
不能蹂躏
不能一笑而过
在不能被美化
什么都不能
只能面对如此真实而残酷
无所作为却仅有一次的人生啊
老师,你明白吗
所以我要战斗
不断去战斗
因为那样的人生
我一辈子都不能接受

楔子
在今年的四月新番中,《Angel Beats!》无疑是最具话题性的一部作品,无论是播放初期的作画崩坏、之后传出麻枝准的体调不良;中期时候外界对于剧情的广泛猜测以及对于最后结局评价的褒贬不一。加之同期播放的京都的《轻音》第2季造成了“放课后下午茶”(下文简称HTT)与“Girls Dead Monster”(下文简称GDM)两只少女乐团直接针锋相对的比较,注定了AB的整个档期都会在争议声中度过。然而,小寺院装不下麻枝准这尊大佛,短短的13话(还有1话番外篇在DVD&BD最终卷中收录)承载了太多麻枝准想要表达的情感,以至于许多键子第一遍观看都无法理解。那么,就让我们再次进入AB的死后世界,深入剖析麻枝准到底要传达给我们什么。

一、    毁誉参半的评价,商业成功的AB
事实上,用毁誉参半这个词来评价AB算是比较客气的了,当最终话完结之后不仅是国内的网站论坛,就连日本2CH那边对于AB的讨伐声也是不绝于耳。作为麻枝准的动画剧本初体验,充分告诉了人们写GAL剧本和写动画剧本是两回事情。特别是对于两者整体节奏的把握,就连麻枝准自己也在事后坦言动画的剧本长度仅有游戏的6分之1,想要把如此大的剧本量压缩在13话的动画中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难怪麻枝准在动画播映初期传出了病倒的新闻,虽然这则新闻不免有些炒作之嫌,毕竟事后麻子也没有缺席LIVE活动,不过也从一个侧面表明了对于自身剧本的不安。
从整体来看,不得不承认AB的剧本架构是存在硬伤的。首先从剧本的连贯性来讲显得有些支离破碎,虽然每一话都有各自的主题和亮点,但给人的感觉就是GAL中一个个单独的SCENE而不是一部节奏完整的动画。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单独的每一话中,比如最终话就有人评价PART A部分和PART B部分的节奏跳跃给人不是同一话的感觉,而且从12话最后的剧情高潮到13话直接跳到3天后SSS只剩下5名成员的略显有些平淡的毕业典礼,如此之大的剧情跳跃和节奏的更替也是很多人黑AB的主要原因。
再拿由依消失的第10话来分析,PART A部分比较欢乐的桥段占据了一半的篇幅,导致最后日向的告白给人的感觉有些突兀以及整体的节奏不调,虽然按照麻枝准一贯的做法是想用前半部分欢乐的桥段来反衬出之后离别的悲伤,但是太过快速的节奏转变以及短短的24分钟内塞入的过多的剧本内容实在是让很多普通观众难以适应,毕竟不是所有观众都想笔者一样能够做到前一分钟还在笑后一分钟就被剧情弄哭的。况且最后的泣点部分是通过一个个跳跃式镜头的剪辑来拼凑,可谓是脑补出来的泣点,如果没有接触过大魔王以往作品的话很难被戳中泣点,反之如果是资深键子或是接触过麻子以往作品的观众,可以从最后的一连串镜头脑补出一个转生后再会的感人故事而泪流满面吧。或许AB的剧本原本就只是写给键子看的,就连麻枝准都承认这话的最后是演出救了脚本。同样的问题其它话数中也时有出现,篇幅关系这里只举一例不过多探讨了。
另一方面动画长度太短也直接影响到了故事最后泣度的表现,这里指的长度过短和剧本内容过多以及杂乱含义不同,指的是一个跨度的概念。笔者有一个观点,就是Key系剧本的跨度与泣度有直接的关系。回想一样AIR中“夏天才刚刚开始呢”那个长长的夏天、CLANNAD中那个长长的坡道,当CLANNAD AFTER STORY三周目最后,再次回到光坂的坡道前选择是否与古河渚相遇的选项,经历了上百小时游戏时间的玩家自然会发自内心的感动,毕竟每个人都是这样,时间越长的东西就越容易感伤,就好比很多长篇动画突然来个追忆话总是能骗得老观众的眼泪一样。而相比于Key以往的作品,AB的时间跨度过于短暂,对于以人生为主题的作品这种缺陷是致命的,短暂的跨度中我们并没有看到SSS团之间留下深刻羁绊的描写,甚至没有看到音无和立华奏之间过多的刻画,以至于最后结局给人以速配的感觉,浪费了“天使”的心跳如此点睛的设定。或许AB如果能做完半年番来打造效果会好很多,但是在如今续作横行的年代即使是打着麻枝准的招牌P.A也不敢把企划定位半年番吧。
虽然整体节奏、长度以及缺乏TV动画脚本经验成为了这部作品的硬伤,但是从第一话就留到最后的死后世界的世界观悬疑以及部分话中麻枝准让观众泪腺崩坏的能力还是让不少观众趋之若鹜。另外作为Key、P.A Works、Aniplex、电击G’s四家共同打造的大型企划,AB在商业上的成功也是有目共睹的。就在笔者撰写此文之时,AB的BD版第1卷以首周2.3万枚的销量接过了《EVA新剧场版:破》蓝光周销量最高的枪,同时DVD版也获得了首周1.1万枚的成绩。
同时AB的动画也成功打造了GDM这只女子摇滚团体,其气势大有和《轻音》的HTT叫板的趋势,虽然从最终的成绩来看死后少女还是比喝茶少女略逊一筹,GDM的专辑《Keep The Beats!》初动就获得了5万的成绩,另外几张单曲也销量不俗,作为麻枝准的副业也能取得如此不错的成绩不得不让人感叹大魔王的多才多艺。关于GDM几张单曲和专辑稍后再展开讨论。

二、    死后世界分析
一直觉得说《Angel Beats!》的剧本是麻枝准写给键子看的,一方面没有接触过Key以往作品的观众看完之后觉得世界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固然这也和上面提到了麻枝准动画剧本初体验节奏把控不利有关。另一方面,如果接触过Key社或者说麻枝准以往作品的话,以《Clannad》中幻想世界和《Little Busters!》中虚拟的世界做类比,AB中的死后世界也并非那么难以理解的东西。甚至在上次的文章中笔者在开播伊始就利用有限的情报把整个世界观猜出了个大概,连文章标题《无神无佛无天使》都直击红心,毕竟当“天使”在第一话中说出“我不是天使。”这句话时有多少人信以为真呢?接下来就让笔者以一名键子的身份带领大家补完一遍死后世界的世界观。
首先,死后世界是客观存在的,就和CLANNAD的幻想世界以及LB的虚拟世界一样,后两者在游戏中分别还略微提到了彼此世界是如何形成的,AB的死后世界理解为一开始就存在的即可,只需当作是世界观中固然存在的一部分。而且,根据麻枝准和岸诚二监督在《Magemi》8月号的访谈中得知,死后世界并非是为SSS团等人而特地存在,这个与《Little Busters!》中车祸后为了理树和铃变得坚强而为他们创造出来的虚拟世界又有所不同。不过,就算没有麻枝准在访谈中的提及,动画12话中也提到了死后世界从过去开始就一直存在。而《Magemi》的访谈中还提及在音无离开世界后死后世界也依然存在,这点也证明了死后世界并非为SSS中某人而存在或是由某人“心生”。
死后世界的作用在音无和“天使”立华奏一起被直井囚禁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死后世界的存在是为了超渡那些生前过得不幸的人,使他们调整好心态然后迎来新的转生。所以,当生前失声无法唱歌的岩沢第3话中在舞台上满足自己死前心愿后就安然得到超渡幸福地离开了死后世界。同样,生前全身瘫痪只能卧床不起的由依在满足了自己结婚的心愿后也从死后世界毕业。
“天使”对死后世界的法则了然于胸,得到了Angel Player的软件自行编写自己的力量,并在SSS团众人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就不断从事着让人们从死后世界毕业的工作。不过由理等人只看到了在这个世界中和NPC们一起上课一起嬉闹就会消失而在前传小说中组成了SSS来打破这平静的日常生活,殊不知这淡淡地日常校园生活正是他们的幸福所在,也是他们生前没有得到的小小幸福。于是就有了性格火爆的由理和无口的“天使”之间的对抗,有了《Angel Beats!》开始时围殴天使的主旋律。最后当音无对“天使”敞开心扉,并最后得知死后世界的真相后众人才接受这个事实从死后世界毕业。
死后世界看似法则严明,不论是虚构出来的和玩家(即将被超渡者)对应的NPC还是世界中通用的炼金术,但是这个世界也有着其不够严谨的地方,在动画中被称为——BUG。死后世界作为一个超渡前的驿站,一旦获得幸福,用动画中的话讲获得了“爱”就要被迫离开,因为在这个世界中无论获得多大的幸福,这里终究不是现实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长期定居是不被允许的。而一旦有像音无这样生前没有遗憾仅仅是因为失忆而误入这个世界的BUG存在的时候,死后世界就开始变味了——产生了“爱”。因为音无这样的BUG生前已经得到满足,无需在死后世界中获得幸福,所以当音无得到“爱”时自己也并不会从这个世界中消失,久而久之就造成了“爱”在死后世界中生根发芽。这是不被允许的,之前也反复强调,就算再怎么幸福,死后世界仅仅是死后世界,如是而已。
上一个失去记忆误入这个世界的BUG就是上一次改写Angel Player的程序员,在漫长的等待自己心爱的人轮回到这个世界的过程中变得自我迷失而有些不正常。为了防止自己的情况再次发生,他改写了Angel Player的程序,建立了Reset系统。Reset系统就好比RPG游戏中的死神,一旦在某个楼层停留太久就会启动。这回SSS的众人触发了Reset系统,影子把“玩家”变成NPC的过程也是个强制毕业的过程。虽然作品中对于这段的描述过于模糊,笔者的理解是就像《灼眼的夏娜》一样本体被吞噬(已经强制超渡)而留下了火炬(变成空壳的NPC)。
当故事最后了解了世界真相的SSS众人主动接受超渡之后,仅剩下音无和立华奏之时,奏道出了自己就是接受音无心脏移植者,至此《Angel Beats!》的标题悬念也得以揭晓,红色的律动并非音符而是“天使”的心跳。但是这一设定也引发了对于死后世界世界观设定的种种诟病。首先讨论最多的问题就是时间线,音无比奏早死但却晚出现在死后世界中,没有心脏的音无是如何存活在死后世界的?后一个问题已经很难理解了,因为就算像由依这一生前残疾的人来到死后世界后也有着一个健康完整的身体,只能理解为音无此时的心脏已经在奏身体中,而死后世界本来就死不掉所以也不需要心脏之说。但前一个关于时间线上的问题就怎么也无法自圆其说了,就连麻枝准也没有在任何场合对于这个设定进行过解释,这里只能认为是麻枝准设定上的不严谨或是剧情需要,对于键子来说只有泣度够就足矣,世界观设定什么都是次要的。

死后世界年表
死后世界被创造

程序员进入死后世界(BUG发生)

程序员等待心爱的人的途中变得不正常

程序员改写了Angel Player为了同样的事情不再发生

立华奏进入死后世界

奏得知死后世界真相并得到Angel Player后用自己的力量超渡众人

由理等人进入死后世界

SSS团为了不从世界消失和天使进行反抗

音无进入死后世界

Angel Player Reset程序启动

由理来到Old Guild深处

由理从迷之少年(NPC)中了解世界的真相

所有人毕业离开死后世界

三、    麻枝准要告诉我们的含义
虽然关于死后世界的世界观设定分析了那么多,但是麻枝准的作品还是不能过多拘束在世界观的设定上,大魔王要传达我们什么样的精神才是最重要的。个人认为AB的设定是CLANNAD和LB的延伸,世界观可以看做是LB的延伸而要传达的精神和CLANNAD一脉相承,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没接触过麻枝准以往作品的人难以理解的原因之一。如果用两个字来归纳CLANNAD我想绝大多数人用的会是“人生”二字。在CLANNAD中,特别是AFTER STORY里岡崎朋也经历了丧妻丧女,最后终于在游戏3周目的剧情中迎来True End。古河渚和冈崎汐之死无疑是CLANNAD的几大泣点之一,不过笔者一直认为CLANNAD的主题在于如何面对人生,特别是教会人们如何面对凄惨的人生。这个思路在《智代After》中也得以延续,这也是为什么很多键子说自己在麻枝准的剧本中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获得了生活的勇气的道理。如果说CLANNAD要表达的是如何直面不幸的人生的话,那AB要传达的就是即使上个人生充满不幸,那么也不要气馁,在死后世界中调整好心态然后去直面新的人生。
设想一下如果AB的剧本如果作为GAL剧本来写的话,那么在第12话最后迷之少年询问由理是否想要成为这个世界的神的时候会有一组选项摆在玩家面前,如果玩家选择了成为死后世界的神的话一定会迎来一个内涵深刻的BAD END。在这个BE中由理支配了死后世界,并过着她认为“真实”的生活,但是正如文章开头所引用的“这样理所当然的幸福,我能接受吗?”。甚至按照Key一贯的做法在一周目BE之后二周目在这里才能选择进入TE的选项,当然这仅仅是笔者的一家脑补而已,不过仔细揣摩下这话中由理的许多台词都道出了麻子的真意。在监督岸诚二的访谈中也点明了AB的主旨为“人生赞歌”,或许很多人对这个主旨理解不能,就和不能理解《智代After》的副标题“It’s a wonderful life”一样,其实只要每个人在逆境中努力了,那么他的人生就是一首赞歌。
此外笔者还看到过另外一种有趣的说法,有人把死后世界比喻成二次元,虽然在二次元中获得了爱但是二次元毕竟是虚拟的世界,爱生根发芽是不允许的,要敢于从二次元毕业迎来新的世界……虽然这种说法有些恶搞成份,但是细细品来也不失为一种解法。
除了世界观设定外,13话ED结束后的结尾也耐人寻味。音无和奏在现实世界中的再度相遇和AIR中最后出现在标题Logo上的小男孩小女孩一样,都是属于观众津津乐道的话题,甚至即使ED中给予了充足的提示,还是有人争论音无在最后是否从死后世界中消失。还好在之后杂志上的访谈中麻枝准亲口确认了音无从死后世界消失的情报,那么理所当然的ED之后的镜头可以理解为转生后的现实世界中两人的相遇。虽然第一感觉像是邂逅的镜头,但有种观点认为此时音无和奏已经是情侣关系,理由是两人佩戴着坠饰,而奏哼唱的《My Song》也似乎预示了这个世界中岩沢的命运。而歌词中能在如此肮脏丑陋的世界里奇迹相遇,表示衷心感谢(こんなにも汚れて醜い世界で出会えた奇跡にありがとう)不正是最好的证明吗?
为了让受挫折的你能再度奋战
送上这首充满坚强自信的歌
零落的泪水
仿佛在说
能在如此肮脏丑陋的世界里
奇迹相遇
表示衷心感谢

四、    名词考据及设定拾遗
Angel Player
就和在Guild中玩家能够通过炼金术制作武器一样,Angel Player是由程序员开发只不过把这个炼成的过程程序化高效化了而已。不知为何立华奏得到了Angel Player并通过编写程序来压制那些反抗超渡的人。Angel Player研发的技能均是被动防御技能。
Angel Player技能一览:
Handsonic(音刃):手臂上伸出的光刃
Handsonic Ver.2:高速超薄型光刃
Handsonic Ver.3:三叉戟型光刃
Handsonic Ver.4:莲花型巨锤
Handsonic Ver.5:恶魔般的护腕带上两把突出的刀刃(由音无要求天使做出冷酷的天使形象而特别制作),刃部下方的突起可以当作弹弓使用。可双手同时使用。
Howling(咆哮):双手音刃交叉产生大范围音波攻击
Delay(延迟):利用瞬间移动移近对方进行攻击
Harmonics(分身):复制自己,分身亦会有本体完整的意识和能力。初期设计不完善,使分身不受本体约束,特征为红眼。 分身袭击事件后,奏有多种技能被“SSS”消除。
附带指令:
Timewait(等待时间):等待指定时间后自动使用下一技能,最短为10秒
Absorb(吸收):吸收技能Harmonics产生的分身,身体和意识均会融合
Distortion(扭曲):扭曲空间,可使远程武器弹道改变
被动技能:
Overdrive(力量):增大力量
特殊技能:
翅膀:无特别效果,只是装饰用(由音无要求奏做出的天使形象而特别制作),无需指令即可发动。

TK台词考据
在动画中TK虽然没有介绍详细的身世背景,不过作为一个满口英语的角色人气相当高,其实TK的大多数台词都是出自小室哲哉成立的音乐团体TM NETWORK中的歌词,而TK本身也是取自TM NETWORK的首尾字母,关于这段考据在nico上的sm号为sm11058870,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下。

人物设定
最早由理的设定是参照Persona4中麻枝准十分喜欢的角色天城雪子,虽然最后Na-ga设计出的形象被戏称为伪团长不过头箍的设定还是参照子雪子。尽管没有明确表明不过笔者一直觉得直井文人的人设和Persona4中的白鐘直斗也有几许相似之处。而立华奏最初的形象竟然是根据两仪式来设定的,各位得知这个消息后一定很吃惊吧。

音乐部分
第10话以及最终话的插入歌的构思是来自于《穿越时空的少女》中奥华子的《変わらないもの》,不知道各位在首次听到插入歌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呢?

五、    AB相关周边介绍
作为一部成功的商业作品,《Angel Beats!》自然也少不了一系列相关的周边产品。作为麻枝准剧情中强力打造的女性乐团GDM,两任主唱岩沢和由依可谓占尽了动画中的戏份,相应的GDM的三张单曲以及一张专辑都获得了不俗的销售战绩。在笔者撰写此文之时《Keep The Beats!》初动超过5万,在Orion周间专辑排行中排名第6,实在是个另麻枝准骄傲的成绩。GDM的三张单曲《Crow Song》、《Thousand Enemies》和《Little Braver》的销量分别为7万1、6万2和5万4,OP/ED曲《My soul,Your Beats!》的成绩为12万7。
前传小说《Angel Beats!-Track ZERO-》于2009年11月好至2010年5月号于《电击G’s Magazine》中进行连载,前传小说的剧情在之前的文章中已经做过详细的介绍这里就不再重申了,此后6月23日小说发行了单行本,除了原有的7话及1话番外篇之外又收录了番外篇2《星期一的黎明II》。
此外《电击G’s Magazine》上也连载过四格漫画《我们的战线进行曲?》以及外传漫画《Heaven’s Door》,两部作品的作画分别是こもわた遥华和浅见百合子,不过两部漫画作品和本篇关联并不大。另外SSS的RADIO和广播剧也分别收录在BD和DVD的完全限定生产版中。

结语
在动画完结之后,网上曾一度传出动画二期的消息,结果一看原来是某访谈中的恶搞内容让无数键子空欢喜一场。与此同时,Key社官网也悄然把Angel Beats!的主页链接从顶栏撤到了某个阴暗的小角落中宣告了Angel Beats!企划的告终。或许对于一部原创动画,尤其是麻枝准的动画剧本初体验来讲,我们对AB的期望过高,但是从结果来看,AB也算是Key社和麻枝准一次不错的尝试,至少动画蓝光版和GDM相关单曲专辑的销量也值得让Key社自豪了。虽然很多人期待AB可以剧本“逆移植”出一个Galgame版本,虽然这个期待仅仅只是期待,但也从另一方面说明了或许Gal剧本才是大魔王的本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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